等他們來到樓下的時候,小旅館對麵的院子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從打扮上看應該大多都是小鎮的居民。
這些人裏三層外三層圍成了一個人牆,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巫小唯和白謹兩個人,隻能聽到一陣嘈雜的議論聲,和夾雜其中隱隱約約的哭聲。
最終還是白謹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正貓著腰,橫著小身子板往圈裏攥的陳小魚。於是大步走過去,把這個小丫頭拉了出來。
“出什麽事了?”對著人牆抬了抬下巴,她奇怪的問了一句。
陳小魚見到是白謹和巫小唯,就一手拉著一個人走到了一邊,才悄聲道:“那家死人了。”
巫小唯皺了皺眉頭,奇怪的道:“死人,那也用不著這麽圍觀吧?”
雖然鄉下地方婚喪嫁娶這種大事,一般全村全鎮的人都會來幫忙的,可是這麽一大早就圍觀的情況可是不多見。難道是他們鎮子的習俗?
“你們不知道。”譚曇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和恐懼,“事情不是這麽簡單的。”她指了指院子道,“那家的男人是跑長途車的,今天早上才回來。”
“早上?”巫小唯很快就抓到了關鍵,“他跑的是哪兒?”
陳小魚臉上的恐懼更深了,簡短的回答了兩個字:“京城。”
聽到這個答案巫小唯的心也是一沉,京城就在T城旁邊,而從京城到這個鎮子必須要經過安遠縣,以及314高速公路.
“你說他是早上回來的?”她不放心有確認了一句。
陳小魚明顯知道巫小唯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蒼白的點了點頭:“據說是早上5點。”
“那麽說,他豈不是在咱們之後,開上了314高速公路的”白謹這時候也明白了些什麽,一雙杏眼瞪的老大,一想到昨晚那個詭異的女鬼和它身上的那一身血衣,她心裏就不禁發毛。
陳小魚也點了點頭:“可不是麽。”緊接著她又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可是好奇怪啊,這人回家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她抬手戳了戳自己的額頭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