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巫小唯依然被君燁抱著,一起倒在**。她對白謹的突然出現也十分措手不及,暗自責怪自己大意,光顧著和君燁說話,忘記白謹也有房間鑰匙的。
隻有,君燁臉上的神情依然淡淡的,似乎早就料到眼前的情形一樣,雙手依舊摟著巫小唯,一雙黑眸波瀾不驚。
不過,緊接著,在巫小唯還沒回過神的時候,白謹又一次打開門衝了進來,“不對!”她指著房間正中的大床喊道,“豬小唯,你這是在幹什麽?偷漢子啊?”
巫小唯終於被白謹的叫聲嚇的回過神來,她急忙掙脫君燁的雙手跳下床,也顧不上穿鞋,三步兩步跳到門口,慌亂的關上了房間門。
這個小旅館本來就不隔音,何況白謹又叫的這麽大聲,估計這時候全旅館的人都知道,有人在房間偷漢子了。
更何況,穆山就住在隔壁,她的這群親戚已經十分不待見她了,現在要是傳出去她偷人,以後還不知道怎麽說她呢。
“你不要亂說。”她一手拉著白謹的胳膊,一手握住對方的嘴,以免她又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來,“我沒有偷人。”
白謹被巫小唯捂住了嘴巴沒法說話,可是一雙眼睛卻靈活的在巫小唯和君燁身上轉來轉去,最終停留在君燁那身古怪的衣服上,嘴巴裏支支吾吾的發出了一句:“這衣服cos唔唔”
很明顯,她的話說到了後麵,巫小唯的手又加重了力道,免得她惹惱了君燁被滅口。
“不是!”巫小唯低聲的對白謹說了一句,然後回頭快速的看了君燁一眼。
對方,仍熱側身躺在**,一隻手撐著頭,薄薄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他一頭墨色的長發隨意披散,身上的玄色的衣服,衣襟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和一點點人魚線。帶著三分誘惑,七分邪魅。
巫小唯急忙把白謹拉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