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陳小魚對麵的穆山,聽到司機們的談話原本臉色頓時又變得慘白,可是聽到陳小魚這麽問,頓時眼睛一亮,似乎想要賣弄一下自己昨晚的經曆。
還好白謹反應及時,狠狠的瞪了穆山一眼,止住了他的話頭。之後又敲了陳小魚一筷子:“死丫頭。”她沒好氣的道,“我們真出點事,你才開心是吧?”
“沒有.”陳小魚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看著白謹,急忙否認,“我就是好奇。”
之後,她又悄悄掃了眾人一圈,手擋在嘴邊神秘的道:“我告訴你們哦,對麵安子哥的屍體已經被抬回來了。”
白謹聽到陳小魚的話,看了巫小唯一眼,同時眼中流出一抹詫異,她口中的安子哥估計就是死掉的貨車司機了。隻不過,她皺了皺問道:“這種非正常原因死亡的事情,屍體應該停在警察局調查才是,怎麽會這麽快就拉回來了?”
陳小魚一雙大眼睛又掃了一圈,見到沒人看注意他們,她才敢繼續說:”安子哥的老婆是鎮上出了名的潑辣,而且家裏還有背景。聽說她下午就去縣裏鬧了”她說到這裏,生意壓的更低了,神神秘秘的對巫小唯和白謹道,“我聽鎮上人說,他媳婦急著給他辦喪事,然後好改嫁呢!”
隻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又被白謹敲了一下額頭:“小小年紀,不要學大爺大媽們那麽八卦啊!”隻不過她話雖然這麽說,可是她也從這件事中感覺到了古怪,所以‘教訓’完陳小魚後,她又不自覺的掃了巫小唯一眼,等著巫小唯說話。
可是,巫小唯卻沒有心思理會那些事,隻是用手撐著頭,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扒拉著碗裏的東西,一邊思索著剛才的事情。
過了很久,她才反應過來,見到白謹在看自己,臉色一紅,突然想起什麽,於是拉過白謹悄悄地問:“白謹,你那裏還有沒有陰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