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瞥了巫小唯一眼,眼前小女人的驚恐和堅決同時寫在臉上,這個表情,讓他的都不由妥協了:“那麽你打算怎麽辦?”頓了頓他又掃了周圍一眼,“一個個超度他們嗎?”
巫小唯打開書包翻了翻剩餘的空白符紙,隨即“嗯”了一聲,又拿出了毛筆和朱砂然後趴在地上一邊悶頭開始畫收鬼符,一邊仿佛自言自語的低聲道:“它們被女鬼害死成了倀鬼已經很可憐了。”
君燁聽到巫小唯的話不禁怔了一下,雙手抱懷,定定的看著趴在地上嬌小的身體,心裏泛起絲絲異樣。
那些倀鬼們因為君燁的震懾並不敢有其他的動作,隻能一個接一個的等著巫小唯畫好收鬼符然後被收進符紙裏等待超度。
巫小唯就這麽畫一張超度一個小一百隻鬼,一直畫到天將破曉才總算全部收了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符紙又有些犯愁,抬頭看向君燁眨巴著眼睛問道:“君燁,這些收過鬼的符紙該怎麽辦?”
這些收了鬼的符咒說不危險是假的,萬一不小心讓裏麵的鬼物跑了就麻煩了。往常這些東西也不多,她都是貼身放在褲子的暗兜裏的,可是現在足有快一百個了,肯定是放不進去的。
君燁一整晚都在看著巫小唯忙碌,畫符是很費精氣神的事情,她一下畫了近百張,此時巴掌大的臉上還依然帶著深深的疲憊。
聽到巫小唯的話,他冰冷千年的心竟然泛出一絲暖意,這種被人依賴的感覺還不壞。他默默的拿過巫小唯的背包,從裏麵掏出一個小小的青花瓷罐子,這個罐子正是周然當初收上來,然後造成自己妹妹家成鬼宅的那個小將軍罐。
他把罐子遞到巫小唯麵前,淡淡的道:“這個罐子在墓裏封了不少年頭,又有女鬼寄居其中,陰氣很足。你把這些符咒放裏麵,然後貼個封鬼符在上麵,不禁可以防止鬼物逃跑,也可以保護它們不那麽輕易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