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唯詫異的看著白謹,沒想到她聽完一些列古怪的事情以後竟然問起周然的事,這個關注點有點不對啊!
“也不是徒弟了,穆家對於收徒的審核是很嚴格的,再說我哪兒有資格收徒弟。”她咧了下嘴巴急忙解釋道,“周然那人就是這麽逗比,他也是胡亂叫的。”
然而,白謹卻好像沒有聽進去巫小唯的話,抬起胳膊勾著她的肩膀,賊笑的道:“他是你徒弟,我是你好姐們,那麽他不是要叫我聲師叔了嗎?嘿嘿嘿!”
巫小唯無奈的白了白謹一眼,這丫頭倒是聽人說話啊,怎麽能就這麽擅自決定了?
不過,這邊巫小唯還沒有鄙視完,人家白謹的腦回路又換了,她忽然認真的看了看巫小唯,把後者看的直發毛。
半天才道:“小唯豬,你為什麽費事去幫那個鬼?”她說到這裏悶悶的瞥了下嘴巴,“按你說的,洛峰那個人絕對是個不會吃虧的人,你這次找他幫忙,等於欠了他一個人情,以後要還的。”
對於白謹會說出這種話,巫小唯毫不意外,認識白謹這麽久了,雖然看上去白謹挺不靠譜的,其實她這人心思十分縝密。就拿現在的事情來說,她隻是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白謹就能馬上看清楚洛峰的性格。
所以他們二人在一起,其實很多時候都是白謹在照顧她。
她抿了抿嘴巴,思忖了一下才回答:“因為它很可憐啊。”
說道這裏她頓了頓,似水的眼眸移向窗外,看著窗外的月亮,隻不過她雖然看著月亮,思緒卻明顯不在月亮上,而是透過月亮看到那抹站在月華下的身影。
“不能輪回隻能在一個地方徘徊,還要一直承受無盡的怨念,真是很可憐。”她說著話,手慢慢抬起,摸了摸掛在脖頸間的玉佩。這玉佩觸手溫潤冰涼,就好像那人的手。
白謹定定的看著巫小唯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一抹擔憂,她抬手摟住巫小唯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嘴巴動了一下,卻沒能說出半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