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唯握著木劍在不大的浴室裏來回轉了一圈,從上到下都看了一遍,也沒發現任何異常,隻有那一浴缸洗澡水依然是那麽冰冰涼涼的。
最終,她還是放棄了檢查,悶悶的放掉了滿缸的水,然後走回了臥室。
坐在臥室的**,她抱著君燁的牌位,怔怔的道:“君燁,你在哪兒?我好想你。”
可是,一段話說完,屋子裏依然很安靜,隻有空調發出嗡嗡的聲音。
“君燁,為什麽說走就走呢?”她皺了皺眉頭,把牌位抱的更緊,心裏頓時泛起一陣酸楚。她低下頭輕輕的摩擦了牌位一下,不大的牌位做的十分精致,純黑的顏色就像君燁身上的玄色長衫。
“君燁,你不會就這麽消失不見了吧?”
喃喃的念叨了一句,她心中突然泛起一抹恐懼,深深的恐懼。如果君燁不再出現了她該怎麽辦?
想著想著,她就這麽睡著了,懷裏依然緊緊的抱著那塊黑色的牌位,就好像抱著牌位的主人一樣。
黑暗中,掛在她脖頸間的玉佩閃過一絲流光,緊接著一抹鬼氣從玉佩裏飄了出來,在她臉上打了個轉。
第二天一大早巫小唯就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腦袋從**坐起來,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蓋被子就這麽抱著君燁的牌位睡了一夜。這一夜身體被空調的冷氣吹了一晚上,以至於現在渾身都在疼。
她微微歎了口氣,低頭摸了摸懷中君燁的牌位,心裏十分難受。昨夜君燁沒來,她也沒有夢到他,想到這裏她越發覺得恐懼。
如果,君燁就這麽從她的生活裏消失了,那麽她該怎麽辦?
就在她正發呆的時候,忽然門外又是一陣雜亂的聲音,甚至其中還夾雜著鈴鐺聲,以及念咒的聲音。
聽到這裏她不禁皺了皺眉頭,披上件外套就往外走去。
讓她沒想到的是剛打開門,她就被一陣煙火味嗆的不禁倒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