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眉頭緊鎖,不屑的冷笑一聲:“你找楊董幹什麽?”說到這裏她頓了頓,看著白謹的眼神帶上一抹鄙夷,那眼神就好像在打量兩個想要爬上他們董事長床的女人一樣。
抬了抬頭,她又高傲的倪了白謹一眼,還順帶鄙視了巫小唯一下:“楊董很忙,如果隨便來個阿貓阿狗都要見楊總,那麽我們楊總還忙不過來了呢。”
這話說完,她就不再看二人,而是轉身冷冷的對前台吩咐了一些工作,然後拿著兩個夾子就想走。
隻不過才走兩步,她又回頭,看了她們一眼,不屑的道:“離開這裏,不然我叫保安了!”
直到這個時候,剛才一直沉默站在一邊的巫小唯卻突然開口了,她看著葉芳沉聲道:“葉小姐,你最好少打胎,不然就要出事了。”
聽到巫小唯這麽說,葉芳的腳下打滑差點摔倒地上,還好她手疾眼快扶住了身邊的柱子,可是饒是這樣她的細高跟依然被折斷了,幾千塊的紅底鞋就這麽壞了。
一旁的前台小姐顯然也被巫小唯的這句話嚇了一跳,瞪著一雙大眼睛,詫異的看著葉芳。
葉芳被前台小姐這麽一看臉色頓時一陣漲紅,先是狠狠的瞪了前台小姐一眼,然後憤怒的看著巫小唯道:“你你在胡說什麽?什麽打胎?我告訴你,再胡說我對你不客氣了!”
巫小唯卻異常的冷靜,她看了看小腹周圍蔓延著一抹血氣的葉芳,又瞄了一下跟在她身後似有似無的血影,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葉總做沒做過自己清楚。”
說到這裏,她從背包裏抽出一張符咒折好遞了過去,“如果打胎了那麽及時懺悔還好,如果沒打過以後也不要隨便打胎。”抬眼看了葉芳一眼,見到對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於是她又加了一句,“打胎的女人死後會墜落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