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唯看到白謹亂丟事主家東西不禁嚇了一跳,又看周然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還顧及著古玩,又是一陣無語,頓時有種自己的日子過的越來越亂的感覺。
白謹聽到這話氣的幾乎昏過去,她憤怒的,再次拿起放瓶子的架子丟過去:“MD,你還得便宜賣乖啊!”
另一邊,聶昱被周然丟了一頭一臉的東西,其中幾樣還是開過光的,頓時臉更黑了,甚至原本俊朗的臉上還多出幾道流血的傷口,明顯是死前的死相。
他咬了咬牙,身形一閃就攔在了周然身前,一把捏碎了掛在頭上的佛珠,冷笑著道:“你有種,偷看我的女人洗澡不說。”他抬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還亂往我身上丟垃圾,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聶。”
“不要!”巫小唯見到聶昱真的是動了殺機了,急忙上前阻止,不管怎麽說周然和她同生共死過,也是朋友,而且她也不相信周然是這麽齷蹉的人。
可是沒想到巫小唯的喊聲還沒落,就見到周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符咒狠狠的丟向聶昱,那張符咒正是巫小唯之前給他的辟邪符。
這張符咒並不是巫小唯畫的,而是從她姨奶奶哪裏拿來的,據說是姨奶奶的爺爺畫的,威力和巫小唯自己畫的自然不能同日而語了。
所以橙黃色的符咒剛一粘上,聶昱的身體,頓時發出一陣黃光,打的聶昱不禁悶哼了一聲,頓時癱軟在地上。
“阿昱!”白謹見到這個情形再也顧不上和周然生氣,急忙跑到了聶昱身邊。
其實會發生這個情形,就連巫小唯都不禁驚訝,姨奶奶給的符咒沒幾張,她從來不舍得用,沒想到威力竟然這麽大。
君燁很明顯也沒想到會出現這個情況,看到自家兄弟吃虧,他的臉色再次沉了下去,抬起手在虛空一抓。頓時,周然就像被什麽吸住一般,一下就被君燁在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