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雅眼淚直接落下,她抬起一張瑩白小臉,淚光閃閃的眸子美麗動人,但卻暗暗藏著自己的算計。
藍素隻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錯了,朽木……永遠不可雕也!
“你有沒有與魏無忌跨過雷池?”
北堂雅一怔,呐呐道:“沒有。”
隻消這一句話,藍素就知道了,她一連說了三聲好,一聲卻比一聲狠厲!
“雅兒,你犯的錯,注定要你自己承擔。我的話就說到這裏,往後你要如何都要經過我的允許,我為你安排的人,你也要樂意之至!”藍素說完這話,轉身離開,徒留北堂雅在原地咬牙。
“娘,我才不要你為我安排的人!我要嫁,隻能嫁給寒哥哥!”北堂雅下定決心,掀過被子直接睡覺。
而魏府此刻也不安寧,魏坤清晨收到北堂府退回來的禮物,氣的要命,將魏無忌罵了一遍又一遍。
“北堂府那二小姐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她配得上我們魏家的萬貫家財嗎?她配不上!你眼巴巴地由著人踐踏你的尊嚴,你好糊塗啊!”魏坤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魏無忌反口就道:“那也比你強。你有這萬貫家財有什麽用?我娘呢?她死了!你又娶了十三房小妾!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你就想再生一個兒子,好把我取代!”
魏坤竟無言以對。
魏無忌說得對,這些年來,他的確起過要將魏無忌取締的心思。魏無忌的相貌傳承於他的娘親,那個絕代舞姬,曾在他即將破產的時候從高樓一躍而下,她從未想過與他患難與共,他卻對她情根深種,因此他素來對她是咬牙切齒。
連帶著這些年,他對魏無忌也無甚好感。隻是,每當看著魏無忌風華無雙的麵容時,他總會想起來在南安國內的那段時光,她對他也還不錯,至少給他留了個種。
可往事不堪回首,亂世降臨,他哪裏還有更多的閑情逸致管這些?如今好好保住魏家才是正道!可他這唯一的一根獨苗子卻死犯倔,哪家的名門閨秀不要,偏偏看中了那世代忠於東陵家族的北堂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