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盈盈暗暗咋舌,忍不住問道:“媛媛,你方才都說了些什麽啊?”
王媛媛氣呼呼:“沒什麽,就是告訴他們自己養的野狗自己要記得看好,別隨隨便便把瘋了的野狗放出來咬人,我們沒把瘋狗宰掉就已經夠仁慈了,他們竟然還敢聲討被咬的人,堂堂金雲國都是這麽蠻不講理不要臉皮的人麽?”
徐盈盈咋舌:“你真這麽說的啊?”她不敢相信麵對長得一臉凶煞的蠻子,王媛媛竟然說得出這種狠話,若是惹惱了對方的話可如何是好……
不料宋臻在一旁聽了,絲毫不惱,還遞給王媛媛一個讚揚的眼神:“皇後辛苦了。”
說話功夫,張冀已經被士兵給抬下了武鬥台,傅大統領前來給宋臻匯報:“啟稟皇上,周大人的傷並無大礙,至於張冀大人,想來方才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微臣已經讓人帶他下去休息了,大概兩刻鍾才能睡醒。”
他這話自然也是說給蒼若聽的,想要告訴他張冀隻是昏迷了,並沒受傷。
即使如此,蒼若的臉色依舊沒能好到哪裏去,戎承坐在蒼若身後,傅大統領的話他自然也聽了個清楚,當即用磕磕絆絆的流夏國語嘲諷道:“真沒想到啊……連一個病人你們都能下得去手,比試不過就耍賴皮,真沒意思。”
“戎承!”蒼若警告他:“不得胡說,張冀的病會讓他變得比原來強大好幾倍,這對流夏國的各位不公平。”
“嗤……真是笑話,我倒覺得,不管張冀有沒有發病那都是他的實力,出陰招的行為實在下作……”少年傲慢道。
蒼若神情嚴肅,再次警告他:“不得無禮!況且張冀因為生病而變得強大,這算哪門子實力?”
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相當不錯,流夏國席上的眾人聽得很是憋屈,卻又不知該怎麽應對這兩人才好,畢竟他們又不能像皇後那樣指著對方破口大罵,未免失了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