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彎彎,給他分析道:“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胤和王爺常年在花叢中遊走,卻連這點小技巧都不知道,實在有愧你花名在外啊。”
隻不過她雖然在開玩笑,眼裏卻沒多少笑意。
宋胤和怕她一根筋,便隻好繼續勸:“他陪的可不單單是雲瑤公主嘛,還有雲瑤公主身後整個金雲國啊,所以你也別太計較。”
王媛媛點點頭,不置可否。
說話間,鳴鸞也總算回來了,她還從乾清宮帶來了兩個嬤嬤兩個公公。
王媛媛一看這架勢,疑惑道:“你帶這麽多人過來作甚,我又不算在太醫院長住?”
不料她這話一出口,便見得鳴鸞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情:“娘娘,太後那邊也知道您醒過來了,太後體恤娘娘身受重傷,免去了娘娘早上去給她請安,讓娘娘接下來一個月都在乾清宮裏好好養傷……”
她眉頭蹙起,沒好氣道:“這壓根是變相的軟禁啊,娘娘您才醒過來,她就要把您給軟禁起來,這算什麽意思!”
小丫鬟一肚子憋著沒處泄,烏黑發亮的眼左瞧瞧,右看看,最後又落在了宋胤和身上,靠瞪他來發泄情緒。
宋王爺雖然走的是親民路線,沒什麽架子,但可不喜歡背鍋,被鳴鸞瞪得很是鬱悶,當即澄清:“不是我通知太後的,我半步都沒離開過太醫院,你們娘娘可以作證。”
不過現在就算追究出是誰通知了太後,也沒什麽用,太後有心難為王媛媛,早晚都會下這種命令的。
王媛媛的心情經過方才的大起大落,眼下聽了鳴鸞的話,倒是見怪不怪了。
她示意兩個嬤嬤和公公先退出去,隻留鳴鸞和宋胤和在,沉下心思索了一番,道:“我這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是該養一養,太後能主動免去請安其實挺好的。”
見鳴鸞正要反駁,她連忙又道:“剛好我可以趁這幾天捋一捋換魂之事,以前倒是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