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營進城後他們才發現大量感染者。感染者來勢凶猛,這讓他們措手不及。如果槍不用換彈夾,如果槍管不會發熱,他們一定能夠殺光感染者,可惜沒有如果,也不可能有如果。
眼看著高樓下成片被屠戮的士兵,樊老三作為狙擊手卻毫無辦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終於在一天後,這一大群感染者吃飽喝足了,才離開了那裏。樊老三也才有機會從高樓上脫身。這一天一夜,他幾乎沒有睡覺,一直顫抖著在樓頂四處張望,生怕有感染者從哪個角落鑽出來,向他張開血盆大口。
脫身後的樊老三幾乎沒有休息,他隨手撿起兩把突擊步槍掛在身上,又胡亂揣了些彈夾,就向其他狙擊點進發,去找其他可能幸存的狙擊手。可每當他爬到樓頂,都隻看到戰友被咬得支離破碎的屍體。
他絕望了,這座陌生的城市像一張黑洞洞的大嘴,把他吸在裏麵:憑他一個人在野外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相反,城市裏看似危險,卻有更多的建築可以躲藏。
他在城市裏轉了幾天,食物倒是能找到一些,幸存者卻隻發現了齊定邦那些人,他觀察了這些人很久,對他們違反人性道德的行為非常不齒,所以才有了後來開槍打斷那人手臂的事情。
至於樊老三本人,經曆了軍隊的變故,也是性情大變,反複無常起來。
酒是好酒,故事卻不是好故事。
“扶他去休息吧。”趙德勝吩咐兩名學生:“另外,大家還有什麽想說的,現在說說吧。”
“趙哥,我們怎麽辦?”黃毛問道。
“什麽怎麽辦?”眼見著士氣低落,羅小白站起來說道:“沒有軍隊,各個城市都是這樣又如何?我們不也活到現在了嗎?”
趙德勝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一會,說道:“食物總有吃完的一天,彈藥也總有用完的一天,我們要早做準備。另外,騾子,你要辛苦一下,多培養些弓箭手和弩手,箭是可以反複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