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羅小白躺在**,默默地扇了自己兩巴掌。
雖幾經生死考驗,他還是一個被動型的人。這種打娘胎裏帶出來的性子,他估計是改不了了。
“唉!”羅小白長歎一聲,坐了起來。頭一抬看見滕秋靈正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羅小白故作鎮定地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滕秋靈淡定地倚在門框上,說道:“我一直跟著你進來的啊。”
“另一個呢?”
“走了。”
“你都看見了?”
“我做錯事的時候也會想扇自己兩耳光,可還真沒落實到行動上過。今天算是開眼界了呢。”滕秋靈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想笑你就笑吧,別憋著。”羅小白更加鬱悶了。
還好,滕秋靈笑得並不誇張。
“我已經不能算是戰鬥人員了,你為什麽要跟著我?”羅小白問道:“我不能保證給你多好的物質生活。”
“那怎麽辦?”滕秋靈撩起垂下的劉海:“你打算趕我走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羅小白急忙搖手:“我隻是……”
“太好了,那我就留在這兒啦。”滕秋靈打斷了羅小白的話。
從大學畢業到現在,羅小白幾乎沒和女性接觸過,尤其是最近兩個月,整天在生死之間徘徊,這些經曆讓他幾乎忘了怎麽跟女生相處了。
滕秋靈輕輕地走了進來,坐在離床不遠的凳子上,和羅小白聊起天來。
另一麵,十幾個女生跟著潘錫門在基地內外參觀。潘錫門覺得跟著的女生太多確實有點招搖,連農業技術專家大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郭子,來!”
小郭立刻出現在潘錫門身邊。
“你帶幾個參觀,我帶的人太多了。”潘錫門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何哥,王哥,你們也帶幾個去參觀吧。別再這麽盯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