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在牆角觀察感染者,他發現每個感染者都是有傷口的。於是他回到店裏,套了幾層衝鋒衣,接著又砸開消防櫃,用刀把帆布消防水管割開,在手臂上用寬膠帶裹了好幾層。
本來他是想把脖子也裹上的,但是實在不舒服,就放棄了。
就這麽一個人呆了幾天之後,田夜已經快發瘋了,連個講話的人都沒有。
就在他漫無目的的逛的時候,他看到遠處有車經過。
他急忙揮手高喊,可是那輛車並沒有看到他,也沒聽到他的聲音。
田老板興奮極了,立刻奔向車行駛的方向。好在他一直愛好足球運動,跑一會的體能還是有的。
當他跑到路口的時候,車已經沒影了。迎接田老板的是無數被車輛聲音吸引過來的感染者。
田老板嚇得魂飛魄散,轉頭就跑。還好他的動靜不大,沒幾個感染者注意到他。
他一路氣喘籲籲地跑回店裏,拉上店門,驚魂未定地點了根煙,結果因為緊張,煙掉了。他撿起煙,又抽了幾口,發現外麵並沒有動靜,這才安心地躺下。
自此,他每天都盡可能走得遠一點,嚐試著往他認為的車輛經過的地方前進,順便確認好道路情況。
直到有一天,他遠遠地看見了老趙的別墅外,挖掘機正在作業。
等他趕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他悄悄向前摸索著,然後很輕易地找到了防禦規律:坑後麵都有拒馬。於是他放心大膽地向裏麵走,終於掉坑裏去了。
趙德勝不勝感慨:“居然有人能一個人生活兩個月,還一個感染者都沒殺過,這是何等的狗屎運啊。”
他給田夜鬆了綁,安排了一頓飯,隨便安排了一間屋子讓田老板好好休息。
“從今天起,田老板你就是我們基地的吉祥物了。”趙德勝決定道:“另外你經營過衣服店,就負責以下倉庫保管吧。這樣龔部長就能忙更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