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搬嗎?”趙德勝試探著問一句。
老黃點點頭:“搬,除了這屍潮,我們還有一些活人要收拾。”他的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
有些事情既然無法避免,就讓他來得更猛烈些吧。
羅小白就跟他的想法不一樣:有些事既然無法避免,那就盡量躲,躲到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那才是皆大歡喜。
搬東西的搬東西,放哨的放哨,其實也沒有什麽放哨的必要了。
屍潮剛退去,那些人早就不知道逃到哪兒去了。當然,也說不定安靜地在某個高層建築的頂部,逃過一劫:樓層太高,感染者感覺沒有那麽靈敏,另外也堆不上去。
不管怎麽說,末世就是末世,誰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每個人都飽含著對生的渴望。
末日論者趙德勝雖然對末世能有所準備,卻永遠不知道感染者形成的原因,不知道為什麽會有變異人,為什麽屍潮的威力那麽巨大。
那不知名的一方已經喪失了人性,開始以殺戮為樂,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殺過多少感染者,又殺過多少幸存者。
但是既然他們對幸存的人類造成了威脅,那就必須消滅他們。
近期老黃是指望不上了,他見識過了屍潮,正在絞盡腦汁地布置安保大樓的防禦措施。
趙德勝不希望看到基地再有人手損失。
想想市中心和附近的物資已經搬運差不多了,那些以殺戮為樂的人應該沒有條件在市中心活下去了。他們會不會來基地附近進行偷襲?
趙德勝把煩惱跟羅小白一說,羅小白樂了:“我正想去電子商城搞點電腦和投影儀回來呢,順路把攝像頭都搞回來不就行了。”
趙德勝問道:“搞投影幹什麽?”
“你看,我們現在什麽都不缺,對吧?”羅小白正色說道:“但總不能每次都靠吃喝來發泄啊。所以一定要有一些娛樂設施,這樣才能保證不會出現心理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