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終究是下不了手的,他隻能逼解隊長和他的手下投降。
有不少人看了看解隊長,然後投靠到了李隊長那邊。解隊長覺得內部爭鬥實在沒有意義,便提出離開安保的建議。
既然已經對這十幾年的老同事做到這一步了,李隊長也就放行了。由於願意跟著解隊長的人比較多,李隊長擔心他們會反攻,便扣留了他們的武器,給了幾輛車,讓他們走了。
雖然知道自己是小人之心,但差錯是一點都不能出的。李隊長心裏默默安慰著自己。
會議室裏,解隊長看著大家把過程都說了。
歎息聲頓時充斥著整間會議室:“唉!”
羅小白突然冒了一句:“我怎麽感覺到了男澡堂?還是老年人多的那種?”
剛歎完氣正在喝茶的王萬痕一口噴了出來:“我說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破壞氣氛。”
羅小白無辜地說:“本來就像啊,尤其是在燙腳的時候,那聲音,唉!”
終於,最後幾個撐著沒笑的也都笑了。
“這才對嘛,”羅小白笑道:“生死之外無大事,隻要活著,那就開心一點啊。”
趙德勝明白羅小白用心良苦,也不多說什麽,點了根煙,宣布散會吃飯。
羅小白一見來人還安排吃飯,就知道酒是逃不了了,趕緊把已經吃過飯的酒中豪傑胡子兄喊了過來。雖然最後他自己也沒逃得了爛醉的下場。
借酒澆愁這話還是有道理的。幾杯白酒下肚,解隊長緊皺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了,正和滿臉紅光的田夜不知道聊著什麽。
老宋和潘錫門在不知道幹了多少杯後,把農業技術專家大爺也喊來一起喝上了。
大爺一顯身手,很快就把自己放倒了。
為了讓新來的這群安保人員能盡快適應,趙德勝也是煞費苦心,當然也喝得開心。
早晨,冬日的陽光透過木板的縫隙,灑在羅小白臉上,暖洋洋的,讓他失去的起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