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尤商議完畢之後,我倆便大著膽子,將司機的屍體,扔到了附近一個下坡處,那地方有很多的枯枝敗葉,堆的鬆軟厚實,屍體一滾下去,就陷入了落葉中,不見蹤影。
小尤合十了雙手,嘴裏嘀嘀咕咕:“對不住啊對不住啊,司機大哥,我們也不是有心讓你屍骨不安的,但現在的情況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小妹上有父母要盡孝、下有兩隻貓等著養,不想就這麽坐冤獄啊。您放心,回去之後我肯定給你多多燒紙錢,您就在這兒安息吧。”說完,雙膝一彎準備下跪,見我還站著,便扯了扯我褲腿,說:“趕緊的,咱們做了虧心事,你能不能配合點。”
我雖然不信邪,但藏屍這事兒畢竟是心虧,也跟著跪下,和小尤拜了三拜。
做完這一切,我又回到老齊旁邊,尋找了一些闊葉植被,勉強遮住他的屍身。
老齊的屍體我們不可能帶走,此刻我們三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離開這個地方,趕到公路上去。
忍著內心的悲痛,我背著醫生,小尤在前麵開道,三人一路往老齊之前打探出的西北方位而去。
一邊走,小尤一邊道:“那胖子肯定也是往那個方向跑,咱們得找到他通通氣兒,否則萬一被他說漏嘴可就糟糕了。”我點了點頭,道:“一路留意著點兒動靜,看有沒有他留下的線索。”
小尤應了一聲,機靈的在前方開道,我倆趁著天還沒黑,一路往西北方向趕,走了約摸一個鍾頭時,我身上的醫生醒了。
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們脫險了?”
說實話,我背著他一個多小時,他都沒動靜,結果突然趴在我肩頭,鬼一樣的吐出一句話來,著實把我嚇的不輕,差點兒沒摔著。
我腳下一個踉蹌,脖子一縮,一轉頭,便和醫生四目相對。這小子之前失血過多,所以這會兒臉非常白,我覺得自己好像在背一具會開口說話的屍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