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外已經重歸黑暗,族長那夥兒人也不知所蹤,不過根據剛才聲音的移動方位推斷,他們應該也是往上走的,和我們走的是同一條路。
醫生思考片刻,指著族長等人來時的路,分析道:“他們是從那邊來的,也就是說那邊是之前入口的方位,咱們往回走。”
那夥兒人剛才究竟為什麽開槍、他們追蹤的又是什麽,我們很難去探究,因為對方有槍,冷兵器遇上熱武器,隻有逃命的份兒。
我們能力有限,如今隻能求自保了。
當即,我們便決定反其道而行,走回頭路,順著族長那夥人來時的路反回。
走回T字形的節點處時,礦洞遠處突然又響起了沉悶的槍聲,聲音在狹窄的礦洞裏回響著,傳的很遠,一些浮土被震了下來。
我們加快了腳步,盡頭處很快出現了一個拐彎,順著拐過去後我發現,後麵的礦道變得簡陋起來,沒有進行加固,由於不遠處接近地下水源,這邊兒又沒有加固,因此整個礦道的土石,看起來十分鬆軟,仿佛隨時都會塌方似的。
這絕對不是我的錯覺,隨著槍聲不停的回響,這條礦洞的頂部,不停的有潮濕鬆軟的土石被震落下來。
“快走!”醫生意識到不妙,提醒了一句,我們三人幾乎是跑著前進。
地麵有很多的碎石渣土,偶爾有些大的石塊,在昏暗的光線中,我們的速度並不能前進太快。
而族長那邊也不知出了什麽事,不停的在開槍,槍聲層層回蕩,讓這邊兒的情況更糟,我們原想著加快腳步衝出這片危險區域,誰知跑了沒多久,最前方開路的醫生忽然轉身往回跑,並且大喊道:“退退退,塌方了!”
這段時間一起經曆了太多危險,默契也培養出來了,雖然我和魏哥看不見前麵的情況,但醫生一喊,我倆直接掉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