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養病都養的不安生了。
醫生穿著白大褂,手裏拿著記錄本,一邊查看點滴,一邊道:“你答應他們了?”
我道:“嗯,我說……我現在賣腎,你能幫我牽線嗎?”
靳樂瞟了我一眼,在本子上做醫療記錄,道:“買賣器官犯法,你可以去黑市試試。”
我有氣無力道:“黑市多少錢。”
靳樂摸了摸下巴,道:“據我所知,一般兩萬到四萬。”
“……”黑啊!真黑啊!換一個腎五六十萬,賣一個腎居然才不到四萬塊錢!
醫生道:“想想怎麽湊錢吧,你大哥看起來不是挺有錢的嗎?讓他借你點。”
我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對了……你之前說的事兒,還打算幹嗎?”這會兒,病房裏的另一個病人出去了,隻有我和醫生兩人。
靳樂聞言,朝病房門口看了看,見沒有人,才壓低聲音道:“幹,當然要幹,但不是現在,過段時間吧。”我們倆說的,是他要去取老血竭樣本的事。
魏哥當時雖然取了一些,但我們傷勢太多,當場就用光了。
我道:“那你到時候可得小心點兒,對了,去的時候,順便看一看蛇妖他們的狀況。”
靳樂皺了皺眉,語帶疑惑:“看他們?他們在玉礦裏,安心修行,與世隔絕,算是最好的狀態了,我看他們幹什麽?”
我想起那變態的許開熠,想起他當時的眼神,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說實話,許開熠雖然不苟言笑,為人嚴厲苛刻,卻從沒拿我當外人,即便鮮少見麵,但我若真有什麽困難,找他幫忙,即便會被罵幾句,可最後他都會辦的妥妥的。
不過在個人性格方麵,他其實非常的偏執,想做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在工作和研究方麵,尤其如此。
正因為我太了解這個大哥了,所以心中才總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