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拘留室,身上的東西都被收走了,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大腦快速的轉動著。
現在看來,我隻是嫌疑人,拘留是有時間限製的,在一定期間內,沒有找到足夠給我定罪的證據,那麽就要放人,或者也可以提前保釋出去。
我現如今被抓了,魏哥對這些門道不太懂,他認識的人並不多,情急之下,估計會去找靳樂幫忙,但靳樂不是我的親屬,很難給我保釋,不出意外,最終還是會找到許開熠那兒去。
許開熠還是有一定關係的,我毫不懷疑,他可以將我給提前保釋出去。
之前這幫警察來勢洶洶,將我也給震住了,這會兒鎮定下來,我細細想了想整個事件,發現在這件事情上,我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嫌疑,因為可以給我作證的人太多了。
一來,那老頭確實是自己把自己給掐死的。
二來,我和魏哥回去時,那老頭在門裏,還可以發出聲音,說明當時還是活著的。這聲音,我們外麵的人都聽見了,都可以給我作證。
想到這些,我便淡定下來,躺在**閉目養神。
果然,到了下午,許開熠便將我給保釋出去了,小齊、魏哥以及靳樂都跟著來接我。和我猜測的差不多,我出了事兒後,魏哥隻能找靳樂幫忙,靳樂知道流程,明白他不能給我做保釋,二人也不知道許開熠的電話,便坐車找到了研究所,讓保衛通傳,講明事情的經過,許開熠便請假過來了。
事情的經過,魏哥已經告訴許老大了,回程途中,許老大道:“我問過警察了,你的嫌疑並不大,隻不過那老頭死的太蹊蹺,相對來說,你是第一嫌疑人而已。”
我道:“老大,你見多識廣,你說,人真能自己掐死自己嗎?”
許老大一邊開車,一邊道:“正常情況下不能。”
小齊道:“還有不正常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