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開門見山直言,Johnson到並沒有麵露不滿,而是說道:“我猜一猜,你們大概是為了古鏡的事情而來。”
我道:“目光如炬,瞞不過你。”
Johnson笑道:“不用給我戴高帽,這沒什麽難猜的,我的人,前不久被警察請去過,我也有自己的路子,因此也聽說了一些。據說,研究所裏一位許姓的教授出事了?如果我沒有猜錯,許兄弟。應該是那位許教授的親友吧。”
不得不說,這人除了外貌,身上還真看不出一點兒外國人的痕跡,他對國內發生的事,未免也太了解了,消息也很快,簡直比我們中國人還要中國人。
話題說開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便道:“他是我大哥,在對那麵青銅古鏡進行檢測的過程中出事了,這麵古鏡,最早出自於你們手中,我想,您對它肯定有更多的了解。我們沒有別的目地,隻希望能找到線索,救我的大哥。”
Johnson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老式紅木椅的扶手,大堂裏很安靜,熱茶漂浮著白色的霧氣,冷冽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茶香。
忽然,Johnson看向大堂外,說道:“這個天氣,快下雪了。”北方下雪比南方早,我不知道他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Johnson接著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不過,在我看來,你的大哥,恐怕沒救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忍不住道:“為什麽這麽說。”
Johnson道:“因為時間,時間來不及了。”
沈教授和許開熠是老友,對許開熠的事情,同樣十分上心,聞言也是眉頭緊皺,神情頓時焦急起來,道:“還望您明言。”
Johnson道:“我會告訴你們,不過那麵古鏡,希望警方能還給我,那是我花錢買下的。”
沈教授道:“目前它牽扯到一樁人命案,又牽扯到重要科研人員的安危,我恐怕沒有這個權限將東西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