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哥十分謹慎,那水蛙倒地後,他就地一個打滾,竄到水蛙屍體旁五米開外的地方,緊接著抬起搶,對著水蛙又補了一槍。
由於距離很近,因此這一槍,十分準確的打在了水蛙的腦門上。
一泡鮮血濺出,還未落到地麵,便成了血色的冰渣子,如同一節節未經打磨的紅寶石般,掉在了地上。
我和小齊這才反應過來,小齊趴我身上,我倆一上一下對視著,這一瞬間,我居然心中一蕩,心說:妹子啊妹子,隔了好幾年,終於又抱到妹子了。
小齊也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從我身上爬起來,一臉傻笑的看著我,一副:我對你的觸感很滿意,期待下次的模樣。
我幹咳一聲,在她腦袋上推了一把,讓她別傻笑了,緊接著便走到魏哥身邊。
魏哥對著水蛙補了一槍後,整個人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體抖的很厲害,似乎是出了什麽問題。
我和小齊湊過去檢查,問他怎麽回事,魏哥說之前水蛙噴寒氣的時候,他雖然彎下腰,躲過了大部分寒氣,但後脊背那一片,還是被寒氣給掃中了。這會兒後背疼痛難忍,似冰凍,又似火燒,而且對於脊椎這一片,好像也失去控製力了,上半身難以動彈。
我知道這寒氣的厲害,心知魏哥八成是被速凍住了,所幸隻是被寒氣邊緣給掃中,否則就得像卡迪爾一樣,變成一具冰屍了。
這種情況下,必須要溫毛巾慢慢的敷,時間不能拖,否則那片神經被凍壞了,那上半身就算是癱瘓了。
當即,我和小齊也顧不得其它,立刻一左一右架起魏哥,連忙往回走。
剛走沒幾步,便遇上已經緩過來的庫爾班等人。
水蛙一死,周圍的溫度回升很快,氣溫提高到了零下二十九度。
當然,這個溫度不算高,同樣是極寒冷的溫度,但對比之前把人凍過去,接近零下五十度的極地溫度,已經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