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焦火燎的趕過去時,卻發現這二人安然無恙,一個打著手電筒,一個正拿著紙筆,專心致誌的看著前方的牆麵。
瞧他們神色正常,不像神誌不清的模樣,我鬆了口氣,拍了拍簡偉忠的肩膀,道:“你倆搞什麽,嚇死我們了,也不知道回應一聲。”
簡偉忠正看的出神,被我一拍肩膀,便清醒過來。他轉頭看了我一眼,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緊接著指了指牆壁,示意我看。
土黃色的城牆就在我的前方,平平無奇,殘破的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倒塌,哪有什麽可看的?
我第一眼沒看出什麽東西,但再仔細一瞧時才發現,原來這土牆上,居然還有雕刻的壁畫,隻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上麵的痕跡已經非常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首先被我辨別出來的,是一隻手,修長、纖細、留著又長又尖銳的指甲。這種造型在古西域,一般是神像菩薩一類的。
果然,順著往上,仔細辨別時,便能分辨出一個女神菩薩的造型。
壁上的女神一腿虛盤,一腿懶懶的伸著,一隻手捏著拈花指,一隻手放在眼下,整個人顯得非常慵懶,身形的線條,又顯得相當魅惑。
它的女性特征非常明顯,大乳豐臀,和我印象中的菩薩造型相去甚遠。
但之所以認定她是個菩薩像,是因為她有菩薩頭。
小齊撓了撓頭,奇怪道:“這上麵,刻的是個女菩薩嗎?我怎麽覺得她不像菩薩,倒像、倒像是……”她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簡偉忠突然追問了小齊一句:“你覺得像什麽?”
小齊抿著嘴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驚喜道:“像飛天!敦煌石窟裏麵的飛天!我之前在書上看過,對,這個菩薩像,就有那種感覺,不過好像又多了點別的什麽。”她似乎形容不出來,因此皺著眉,於是我接話,說出了自己的感想:“多了一點嫵媚,她既像個飛天,又像菩薩,但同時,也非常嫵媚,像是在勾引人一樣,沒有佛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