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口氣,我舉著打火機踏上了玉階。
此刻,我唯一能想起的,便是自己和彎刀,在走廊下麵尋找同伴,然後出現了詭異的腳印,聽見了祭祀的慘叫。
在此之前,我是怎麽進來的,我的同伴是誰,在哪裏,我卻無論如何回憶,都回憶不起來了。
可是我的潛意識有一種非常強烈的直覺:我被奪走的是很重要的記憶,我必須要把那些記憶回憶起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此刻,我能明白,為什麽彎刀那麽執著的要一直尋找了。
踏上玉階,一路走到頂後,在玉階的頂部,我終於看見了一個老熟人。
確切的說,是一具骷髏。
骷髏已經散了,就散在了玉洞的後方,白森森的骨頭下,還壓著一些殘留的白發。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不久前那個把我按入玉洞的白眼球老頭子。
可現在,他已經成了一堆白骨。
我真的穿越時空了?還是我真的瘋了?
下意識的,我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我隱隱約約記得,這塊表之前似乎是壞的,但此刻,它又開始走了。
是我記錯了?
還是它突然好了?
玉洞就在我前方,我心裏有種強烈的衝動,那就是再把頭伸進去一次,因為我想把自己遺忘的那些記憶找回來。
可眼前的情況太過詭異了,我有些擔心,自己不僅不能找回記憶,甚至有可能遇到更糟糕的情況。
舉著打火機,站在玉球上,我衝著黑暗中喊了一聲彎刀的綽號,沒有人回應我。
一時間,我腦子裏冒出了一個古怪的想法:如果我真的穿越了時空,那麽肯定是穿越到很多年以後了,彎刀會不會也和這個白眼球老頭子一樣,早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
那麽這個地方,是不是隻剩下我一個活人了?
我隱約記得,我身處的地方,是一座沙漠中的古城,如果在那幫邪教組織走後,我真的一下子跑到了很久以後,那麽是不是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