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偉忠卻沒有理這個小插曲,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一千七百多年前,天降神石於此,古人稱之為天石,呈獻給孤方國王。神石瑰麗無比,國王愛不釋手,每夜把玩,同伴入眠。一日,一神女忽然出現,貌美無比,迷得國王心蕩神池,兩人夜夜恩愛。不料時過不久,神女卻日漸萎頓,遂泣於國王說自己本是隨天石而來的神女,但天石不受人間煙火,能量不足,自己也時日無多。”
“國王大驚,問如何才能保得神女長存,神女說:需小兒精血魂魄喂養。至此之後,修建神殿,每歲征小兒祭祀,神女長存天石之中,能攝人心魄,能知過去未來,幫孤國躲避無數戰禍。後國王老死,神女再不顯靈,但祭祀之風不絕。偶有天災大禍,神女則會選擇信徒,告知,此信徒即為孤國先知。”
說完這段話,簡偉忠於是又沉默了。
我頓時明白過來,便道:“莫非我之前看見過的那塊怪石,就是神女天石?不過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那神女天石,為什麽要奪取人的記憶?我之前看到的一切,又是什麽?”
簡偉忠似乎顯得非常疲憊,雙眼幾乎有些睜不開,他緩緩道:“與其說那是一塊天石,不如說那是一塊放射性質的隕石。它既能幹擾人的大腦,又有像磁帶一樣的記錄功能,那個天石,不見得真的有神女,隻不過是那國王所臆造出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個國王,進入了天石的某段記憶裏。”
頓了頓,他又看向我,道;“你所見到的那些祭祀者、那個帶彎刀的人、那個隊伍,都隻是古城中的天石所記錄下來的記憶。你的大腦電磁波,進入了那段記憶中,所以你會感覺,自己一會兒像是在另一個世界,一會兒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他這話,讓我想起了自己腕上的手表,當時在祭祀時,在那間有鬼腳印的屋子裏時、在遇到烏薩的隊伍時,這手表都停止了工作,時靈時不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