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見哨子聲,精神皆是一震,紛紛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
風暴尚未完全停止,可視度有限,並不能看的太遠。
我道:“他肯定需要幫助,走,找人去,庫爾班你能不能行?”我本想讓他留在這兒休息,但他一留下來,剩下的幾個新疆人,跟我們的語言就不通了,沒了總指揮,便會亂成一團。
庫爾班強撐著起身,說:“當然去。”
我道:“撐得住?”
他道:“別小看我。”
當即,我們一行人整齊了裝備,立刻往哨子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那聲音被風吹的斷斷續續,但一直沒有停止,因此很快我們就非常接近哨子聲了。
“好像就在這兒。”小齊道。
田思麗看了一圈,說;“怎麽沒有看見人?”
庫爾班皺眉道:“難道又是古城記憶?就和之前一樣?”之前我和彎刀,也是聽見哨子聲卻見不到人,當時就是因為我被困在了古城記憶中,使得我們兩撥人仿佛被分割成兩個時空,隻聞其聲,不聞其人。
如今的情況,和當時極為相似,我們明明感覺到哨子聲就是這方寸之地發出來的,但卻根本看不見人影。
便在眾人揣測不已之時,田思麗突然大叫了一聲:“啊!又來了!”
什麽又來了?
我順著一看,發現田思麗正指著地麵,地麵的黃沙之中,一個個硬幣大小的黑色東西從黃沙中鑽了出來,定睛一看,赫然就是之前追的我們到處跑的瞌睡蟲。
臥槽,真是冤家路窄!
怎麽又遇到它們了?
這東西一出來就是一大群,不等我們一行人反應過來,周圍已經是密密麻麻、黑壓壓一大片了。眾人之前被這東西弄的狼狽不堪,那蟲球的威力清晰的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撤、撤!”我喊了一嗓子,眾人踏著越來越多的瞌睡蟲趕緊往後撤,以防被瞌睡蟲給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