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太太把床鋪的挺暖和的,外麵天冷,一鑽進被窩裏,就不想起來。
雖然在這地方看見許開熠的東西讓我有些意外,但我也沒有起身,畢竟大家都睡了,於是我打算第二天早上起來再找吳老太太問問情況。
白天又是山路又是收拾墳地,比較耗費體力,因此一躺下,沒多久便睡著了。
原本我睡的很深,但不知過了多久,朦朦朧朧的,便聽到耳邊似乎有一陣‘呼嚕呼嚕’的聲音,那聲音有些奇怪,仿佛是人的喉嚨卡住了什麽東西,在不停的咳嗽一樣。
我睡的沉,一開始沒有醒,但那聲音一直響,並且越來越大,就仿佛湊在我耳邊似的,不僅如此,模模糊糊間,我竟然感覺到有毛發掃在了自己的臉上。
要知道,作為一隻長期的單身狗,除了我自己的頭發,我從來沒有感覺到被別人的毛發掃過是什麽感覺,刹那間,整個人就驚醒了。
醒過來的瞬間,周圍是一片黑暗,而映入我眼中的,卻是一雙發著黃光的眼睛!
那雙眼睛幾乎和我麵貼著麵,哪裏是什麽人,分明是什麽動物的眼睛!掃中我的,也不是什麽人的頭發,而是動物的毛發。
大半夜的來這麽一遭,是個人都得被嚇到,我驚的大叫一聲,那玩意兒反而被我的大叫聲嚇住了,身形一轉,就朝床下跳去。
淡淡的月光,讓房屋裏並沒有那麽黑暗,那東西跳下去的瞬間,我隱約看見它的輪廓,是個土狗大小的東西。
難道是條狗?這狗還上床了?
不對啊,狗眼睛晚上是不發光的,一般貓科動物才會這樣。
那東西落地後,身形十分快,竄了兩下便不見蹤影。
我的大叫聲,將吳老太太和魏哥都驚醒了,二人以為我出了什麽事,外套都沒披件,就衝進了我房間裏。
“怎麽回事?”魏哥見我無恙,鬆了口氣,打開門口的燈泡開關,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