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一地的破錢包,聽著周圍的野貓叫喚,我頓時不樂意了,心說:之前被白毛老賊和水蛙欺負就算了,現如今一隻黃毛大貓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當下,我蹲下身,丈量了一下貓兒洞的大小,便對魏哥說道;“我摸進去看看錢包在不在裏麵。”魏哥側耳傾聽者裏麵的動靜,說道:“裏麵肯定藏著不少貓,你聽這動靜,小心貓撓你。”
我道:“放心,對付貓我有經驗,見到貓就學狗叫,準嚇的它們拔腿就跑,笑話,咱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能怕幾隻貓?你等著,我非得把錢包找回來。”說完,便趴下身,往貓兒洞裏鑽。
鑽進去三米左右,裏麵就變得黑漆漆的,洞深處有幾隻放光的貓眼,看見我這個外來者鑽進來,嚇的立刻跑開了,發光的眼睛頓時也敲不著了。
我點起了防風打火機,觀察著周圍,尋找著自己的錢包。
貓是一種很愛幹淨的動物,所以這裏麵雖然是野貓的巢穴,但並沒有糞便一類的味道,隻有一股動物特有的騷味兒。
我往前沒爬多久,忽然發現外麵的魏哥也跟著爬了進來。
“你咋也進來了?”
魏哥道:“不知怎麽了,看到你一個人進來,我就想起在孤方古城的事兒了。”當時我也是一個人闖進那圓形的建築物中,讓魏哥在外麵等,估摸著他是留下心理陰影了。
於是我道:“別介,幾隻野貓還能讓你聯想到塔裏木的事兒,魏哥你的想象力也太廣闊了,得,一起找找吧。”
這貓兒洞雖然不高,但還挺寬的,剛好能容我和魏哥並排爬行。
越往前跑,騷味兒越重,與此同時,伴隨著騷味兒,隱隱約約還傳來一股別的味道。
我和魏哥聞見這味兒,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火腿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