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那吹箭裏的東西射中後,很快狀態就和之前一樣了,渾身迅速麻痹,變得動彈不得。緊接著,我們又被一幫土著人給扛了起來,
女土著們再次對我們鞠躬,然後我們就麵朝下被扛著飛奔出了部落之外。
由於視線隻能看到地麵,再加上土著人速度很快,因此我們啥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這幫人打算把我們弄去什麽地方。
約摸在叢林裏跑了十多分鍾左右,土著人停下來,緊接著,我們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也不知這幫土著在幹什麽。
等反應過來時,他們竟然把我們之前的帳篷給紮好了,緊接著,便一個個將我們塞進了帳篷裏。
之所以說塞,是因為帳篷隻紮了一頂,是那種四人帳篷,所以我們八個人在一間帳篷裏,自然隻能塞,互相之間挨的極近。
我特倒黴,前麵是Michelle,後麵是小皺菊,由於太擠,人又不能動,我的臉,幾乎和Michelle要貼在一起了。
雖然Michelle人很漂亮,但那陰狠的氣質和凶惡的行事風格,很難讓人去關注她長什麽樣。我倆鼻尖對著鼻尖,大眼瞪小眼,Michelle卷翹的睫毛根根分明,眼睛又亮又黑。
這一瞬間,我竟然忍不住想多靠近一下,壓製住這股欲望,我在心中暗暗唾棄自己:許開陽啊許開陽,你一定要控製住好色的本能,想想這個女人之前是怎麽對你的。
這麽一番自我批評後,我淡定了,幹脆閉上眼睛不再看Michelle,而是聆聽著外間的動靜。
那幫土著人不知道在幹什麽,發出一陣動靜後,便沒聲音了。
事到如今,我估摸著,他們是打算把我們給放了,不過大約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們的部落位置,所以才采用了這種方法。
麻藥的時間並不長,在帳篷裏待了幾分鍾左右,藥效便消失了。我們一行人連忙爬了起來,不過我才剛爬到一半,對麵的Michelle,揚起手,一個巴掌就朝我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