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河中出現的神秘屍體,讓Michelle鬥誌高昂,原本洗完澡打算在河邊吃點東西的,此刻這女人也不讓我們休息了,示意邊走邊吃。
味道古怪的壓縮餅幹,吃起來就跟吃糠似的,又幹又糙,但這玩意兒營養均衡,便於攜帶,一小塊就能漲肚果腹。我們一邊走,一邊啃壓縮餅幹,吃個東西,都因為疲憊而氣喘籲籲的,饒是體力再好的人,也受不了這個,因此Michelle等人也是渾身冒汗,氣喘如牛。
根據地圖的路線,我們接下來的行程,基本上都是順著這條河流,沿河而上。
小皺菊喘著氣兒道;“要是能早點兒定位,咱們可以讓直升機,直接把咱們運到這兒來,就不用受這種罪了。”靳樂道:“那不一定,據我所知,亞馬遜叢林一帶,是直升機事故的多發帶,據說這裏,有翼龍。”
翼龍?
我大驚,道:“你說的是恐龍?會飛的那種?這也太扯了,恐龍都滅亡幾百萬年了。”
醫生2號,跟著用蹩腳的中文道:“噢,對的,這個我也知道。很多直升機,在亞馬遜叢林裏,突然墜機……後來,根據找到的殘骸‘黑盒子’顯示,有好幾架直升機,是因為撞到了大型飛行物,墜毀的。”
我道:“大型飛行物?有很多鳥類體型都挺大的,也不能說是恐龍吧?咱們在場的,有醫生,有搞科研的,都是高級人才好嗎?咱們說話得講證據。”翼龍?信這話才有鬼呢,我又不是來拍侏羅紀公園的。
眾人閑扯了幾句,便也不再開口,畢竟都太累了,都沒有什麽說話的興致。我走到最後,整個人幾乎都走懵逼了,雙腳搖搖擺擺,機械性的動作著,一開始腦子裏還能雜七雜八的想些東西,走到最後,腦子裏什麽都沒了。隻剩下走路這個指令了。
到下午三點多時,我們已經連續行走了十個小時,所有人都受不了了,醫生2號腳下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不肯爬起來,幹脆就倒在地上喘了,嘴裏一個勁兒叫著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