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催促下,靳樂跳過了那段該死的心理活動,進入了正題。
“……然後,我就遇到了那個可怕的……東西。”
這……進入正題是不是有點兒太快了?
我道:“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拜托捋一捋因果關係。”
靳樂無奈道:“我真不想再回憶一遍……”說著,他正色起來,開始講起了當時的情況。
那會兒,靳樂痛苦而又意識迷蒙,最後隻能倒在螢石邊,不停的抓撓著。在絕望中,他的視線裏,隻剩下螢石朦朧的冷光,渾身奇癢透著抓傷後的疼痛,模模糊糊間,他盯著上方,突然看見,上麵的頂上,似乎吊著什麽東西。
不過當時,靳樂自身難保,哪裏有心情去研究頂上吊著的是什麽東西。
他以為自己會就這麽死在這兒,卻沒想到,挺過最痛苦那一陣之後,身上的奇癢竟然慢慢消失了,直到那時,靳樂才感覺自己從地獄回到了人間,便慢慢站了起來。
這地方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螢石?
上麵掛著的是什麽東西?
自己身上的毒性症狀,為什麽突然消失了?
意識恢複之後,靳樂的思考能力就全麵回歸了,眾多的疑惑,讓他開始一邊檢查自己的身體,一邊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他首先做的就是天抬頭往上看,想看清楚盯上垂著的東西。
由於高度和光線的原因,雖然能模模糊糊看見上麵掛著東西,但站在下方,僅憑螢石的光,卻不足以看見上方的情況。
靳樂雖然把裝備包丟下了,但他腰間的快掛裏,卻有一些應急的小裝備,因此,他拿出了一個微型的手電筒。那小小的黑色手電筒,燈光、射程、照明範圍,都隻能滿足近距離需求,不過照見頭頂是沒問題的。
靳樂將燈光往上一打,一直隱藏在上方黑暗中的東西,頓時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