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組長對上我的視線,卻不避不閃,這讓我不由自主想到了從牆裏救出來的那個女人。
我這個人,雖然沒多大出息,但禮讓女人的道理還是懂的。女人嬌嬌弱弱的,性情又敏感,咱們老爺們兒還是得多照應。小齊整天騎在我頭上折騰,我都從不計較,隻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咱們男人就不能對女人下手,否則那真讓人看不起。
當然……Michelle那個心狠手辣的毒婦除外!遇上這種殺人不眨眼,打人專打臉的蛇蠍美人,下手千萬不能軟!
而這個王組長,受過高等教育,看著文質彬彬,對一個女人卻下此狠手,實在讓我在心中大感卑劣。當時我救了那女人,那女人小聲跟我道謝,聲音柔柔弱弱的,聽起來也不像Michelle那般鼻孔朝天的模樣。
這樣一個女人,受到隊伍裏所有人的一致默認,被弄到了牆裏。
究竟是她犯了大錯,還是這幫人專挑弱的犧牲?又或者像許開熠說的,是王組長對這個女人公報私仇?大約是先入為主,正因為對這個王組長沒什麽好感,因此對於他公報私仇的對象,我反倒是多了一些好感,不由暗想:噴了藥,十多分鍾一般就能緩過來,祝那姑娘好運吧。
我和王組長隔著幾米遠對視著,他也不見有別的動作,我也就懶得理他了,幹脆學周圍的人躺下休息。
上午夠累的,這一趟下,我整個人就想睡覺,但身上的傷卻痛的人睡不著,特別是之前的灼傷,雖然麵積不大,但燒傷灼傷的痛楚是外傷中最強烈的,因此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並沒有睡熟。
迷迷糊糊間,我突然感覺到,原本周圍在小聲說話的人,聲音一下子停住了,仿佛集體睡覺了一般。這種安靜,讓一直沒有睡熟而又充滿警惕心的我,立刻醒了過來。
我轉頭一看,發現周圍的竟然真的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