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時知道這些的”龍玄澈的聲音有些緊繃,臉色越發難看。
“其實開始我隻是覺得奇怪,既然是這麽重要的名冊,你為何會讓我去偷,難道不怕我失敗了壞了你的大事麽?直到楚白故意引我去了書房底下的密室,我才開始覺得不對勁。老頭子的書房守衛是嚴密,但是不至於幾個刺客就能將他們全部引走,所以除了楚白,你應該還安排了接應的人。但是既然是你安排的,為何又要在暗地裏解決而不是像楚白一樣露麵?”
“再則,書房裏的確有機關,但我不相信僅憑那種程度的機關便能將你傷成那樣。還有,楚白既然是你派來協助我的人,可他自進了書房便總是觸動機關,營造出書房的機關很多的樣子,是讓我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應付機關上了。”
“而更讓我起疑的,是他在看到密室裏眾多的兵器時的反應。一般來說,擁有這樣大的兵器庫的人,不是要造反就是可以從中牟利,任憑誰在看到如此眾龐大的一個兵器庫時都不可能無動於衷。而楚白太冷靜了,就像早就知道一樣,所以我對他便格外留意了些。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刻意將那東西扔在角落的時候恰好被我看見,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想來應該是我所有,想來是為了讓老頭知道我進過書房偷走了名冊。”
聽著她的娓娓道來,龍玄澈努力想要在她的語氣中聽出哪怕一絲的情緒,怨懟也好,忿恨也罷,可是終究無果而終。
而七月安靜的坐在那裏,雖然是笑著的,可是那笑容裏仿佛掩藏著巨大的悲傷,就像即將泄閘的洪水,一旦衝破桎梏就將滅頂而來。恍惚中,龍玄澈竟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下一秒鍾眼前的人就會哭出來。
可是七月沒有,她隻是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肅穆而沉重,將那本名冊放到他麵前,緩緩開口:“那二十萬兩黃金我可以不要,但是想求王爺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