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纏綿”,不愧是天下第一奇毒,棲梧幾乎將肺都咳出來,嘴角溢出了鮮紅的血絲。
“娘娘”紫陌驚得心尖都在顫,忙替她拍著胸口順氣。
“紫陌姐姐”小林子急衝衝的闖了進來,大氣都沒有喘勻。
紫陌心中一喜,“可是皇上來了!”
小林子搖了搖頭,脫口便出:“皇上在德妃宮裏,我被攔著沒能見著皇上。”話出口,他這才看見棲梧醒著,高興道,“娘娘,您醒啦!太好了!”
紫陌心中又驚又怒,狠狠的瞪了小林子一眼,又忐忑不安的轉過頭看著棲梧,沒有從她臉上發現什麽情緒,越發不安。
棲梧平複了一下心緒,開口道:“紫陌,我死後那幅畫替我燒掉吧。”
她口中的畫,紫陌知道是什麽。
兩個月前,她們閑來無事坐在院子裏聊天,無意間紫陌說了句:“娘娘,其實皇上對您是有情的。”見棲梧一臉不解,紫陌解釋道:“其實紫陌能看的出來,皇上對您始終不一樣,您看您對皇上動不動就大呼小叫還爆粗口,皇上也沒見怎麽動真格的罰您。您其實心裏也是有皇上的,隻是娘娘您要強,什麽事都非要爭個對錯,凡事又不肯服個軟,所以才和皇上鬧這麽僵。”
棲梧微微一愣,“這樣?”
“可不是,您看看這後宮中的妃嬪,哪一個不是想方設法的取悅皇上,隻有您不屑一顧,不是我說,您是不是連皇上的生辰都不知道?”
這話還真是把棲梧問道了,她在腦中搜索無果後終於發現自己還真是不知道龍玄澈的生日是多久,但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便硬著脖子說道:“他的生辰是多久與我何幹?”
紫陌無奈,一臉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盯著她看了許久,“娘娘,再過兩個月便是皇上生辰了。今時不同往日,皇上登基的第一個生辰,雖然先皇才駕崩不久,皇上不會大辦,但至少各宮都是要準備禮物的。這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