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玄澈才走出棲梧宮宮門口,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言月婉。
她身邊沒有帶宮女,就這麽一個人站在雨中,看樣子站了有一陣,整個人都淋濕了,頭發緊貼在臉上,雨水沿著臉頰往下滴,看上去格外狼狽。在看見龍玄澈踏出門的那一瞬間,眼淚卻像決堤了一般的流了下來。
她也不吭聲,隻是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盯著龍玄澈。
龍玄澈不經意的歎了口氣,拿過趙謙手中的傘朝她走了過去,拿傘將她遮住:“天這麽冷,總該愛惜自己才是”說著便拉著她朝她的未央宮走去。
“愛不愛惜還不都一樣,若我凍死了,病死了,也總歸是遂了你們的心,這身子本就不好,要不要也都一樣”說完了還賭氣一般的轉過頭去。
龍玄澈腳步突然停了,側過身看著她,眸中有些痛色,拉了她擁在懷裏,柔聲安撫著:“這又是怎麽了,盡說些賭氣的話,這麽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誰又惹你了?”
“難道我說的不對麽?現在有了鳳棲梧,你們全部都向著她了,全都護著她。雲軒也是,初夏也是,甚至連你也是!澈,請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如果你說是,那我會離開你,不再來煩你,或者你大可將我打入冷宮,這樣也不用你在我和她之間為難!”說道最後,言月婉已經哭得快要背過氣去。
龍玄澈輕歎一聲:“怎麽又來了?好了,不哭了!”
但無論龍玄澈怎樣的哄,她也仍舊停止不了哭,無奈之下,也隻好不再說什麽,直到回到未央宮。
言月婉好容易停止了哭,卻也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裏,並不理會龍玄澈。
“身子本來就不好,還淋雨,若是又病了可如何是好?”龍玄澈無奈,指使下人替她收拾幹淨。言月婉隻低著頭,任由宮女替她換上幹淨的衣服,然後水雲在她身後替她細細的擦拭頭發,弄的差不多了才躬身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