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玄澈原本滿臉冰霜的臉瞬間像是冰雪消融的春天,滿腦子都是韓無衣的那句“懷孕一個多月了”。
阿鸞有身孕了,他和她的孩子。
那一刻,龍玄澈歡喜的有些鼻酸。
隨即想到韓無衣的另一句話,不禁緊張起來:“你說胎氣不穩?阿鸞可會有傷害?孩子呢?孩子可還好?”
韓無衣從未見過這樣的龍玄澈,他此時看上去真的跟……
怎麽形容呢?
真的跟棲梧經常說的那就是二愣子一模一樣。
他從未想過“二愣子”這三個字有朝一日會用在冰塊臉龍玄澈身上,但此時此景,卻又再合適不過。
韓無衣忍不住歎了口氣:“隻是有點動了胎氣,大人小孩倒是沒什麽影響。隻是她現在身子本就沒有完全調理好,本是不宜有孕的,現在既然有了,後麵還是要仔細著點”話還沒說完,麵前哪兒還有龍玄澈的身影?
“唉”韓無衣長歎一口氣,然後縱身一躍,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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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紫陌和從容還在不停的替棲梧換帕子。看著她燒得滿嘴小泡的樣子,從容紅了眼,咬牙切齒的罵道:“皇上真不是個好東西!你瞧他把小姐害得!”
紫陌皺眉:“你這話在我們麵前說說便罷了,當今聖上是誰都能隨便議論的嗎。”
“說了又怎麽樣,若不是他,小姐哪兒能受這罪!”
紫陌也鼻子一酸,“這孩子,來的是不是時候,小姐現在身子弱,懷孩子是要更耗心血些。如今你抱怨也沒用,有都有了,還能怎麽辦?”
“不如拿掉?”
“渾說!這渾話也是能說的!”紫陌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讓從容嚇了一跳,訥訥的辯解道,“就這麽一說。”
“行了,小姐這兒有我呢,你先去歇著吧。”
“不,我要在這兒守著小姐。”
紫陌還想說什麽,卻不想門被突然推開,轉過頭一看,嚇得手上的帕子都吊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