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了?”扒著澹台佑冥的手,鳳靈兒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對著澹台佑冥還是很激動的喊道。
“澹台佑冥你師弟是瘟疫啊,你還沒聽明白嗎?瘟疫啊,是疫症的瘟疫啊!”
“啊!”這下子澹台佑冥終於聽明白了,可是澹台佑冥也徹底的暈了,他怎麽不知道他師弟的名字什麽時候是這麽的怪了,溫逸,瘟疫,還真是的!
“噗通!”一聲聲響,然後伴隨著溫逸那標誌性的哭喊聲,看來他是聽到後麵那無語的對話了。
“哎呦!疼死我了!”遠去的溫逸剛好聽到鳳靈兒和澹台佑冥這極品的對話,雙腳一別,直接摔倒了,特別是鳳靈兒那大聲的呼喊瘟疫瘟疫,讓溫逸突然間十分厭惡自己的名字來,他怎麽都不知道原來他的名字是這麽的不好,溫逸等於瘟疫,難怪天天被師兄和師傅壓榨,原來是他名字不好的原因,不過他不是瘟疫嗎?為什麽倒黴的都是他啊,怎麽不是別人呢,他深感疑惑。
聽著那邊的噗通聲鳳靈兒望了眼澹台佑冥,然後又使了個眼色給三個看戲的人,然後幾人相似一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溫逸可憐兮兮的哀悼自己的名字,哀悼有一個不正常的師兄,而澹台佑冥則示意三人的離開,自己轉而目光麵對著秋千架上的女子,眼底有著顯而易見的怒火,看的鳳靈兒是滿頭霧水,絲毫不明白自己哪裏招了澹台佑冥。
“你怎麽了?”有些疑惑的問到,鳳靈兒滿臉疑問的望著澹台佑冥,不知道澹台佑冥剛剛都好好的,怎麽突然間變的這麽莫名其妙,她自認為沒有什麽地方對不起澹台佑冥,也沒做錯了什麽的事情啊?澹台佑冥這到底是怎麽了?
“沒有!”嘴裏說著沒有,但澹台佑冥那臉上委屈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告訴人,他有事情,而且還是大事情,可是嘴裏又不說,讓鳳靈兒有些的糾結,她怎麽從不知道澹台佑冥也會這麽一幕,這一幕怎麽看上去都不是會出現在澹台佑冥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