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什麽,隻是雪穀主是我們邀請的客人,林伯你實在不該!”說完,歐陽麟歎息了一聲,就請雪政等人先進去,對於林伯,歐陽麟像是死心了,好像什麽話都不想說了,那是一種對於林伯是失望至極的表現,讓眾人的心思又隨著歐陽麟的態度轉變了。
“吳勇,雪院!”
趁著林伯一頭雲裏霧裏的時候,雪政在雪夜的示意下,也進去了,現在他是看明白了,這個林伯好像有些問題,不過看來歐陽麟說的話都是真的,雪院,一個關於他們姓氏名字的院子,想來,他恐怕也猜想他們回出現,不由的對於歐陽麟,雪政又高看了一眼。
現在的歐陽麟一身藍衣,簡單,但是無法遮擋他身上渾身的貴氣,不管站在哪處,你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他的存在,君臨天下,有些的好笑,雪政竟然從歐陽麟的身上看到了這一種的氣息,對於歐陽麟,前麵他是厭惡的,因為他是東辰的皇子,可是現在他是可惜的,因為他是東辰的皇子。
東辰的皇子,最後的結果都注定不會有好下場,因為他們是他的仇人,對於仇人,他用一種可惜的態度,已經算是非常好了。
“是!”歐陽麟的話音落下,吳勇也終於明白了,林伯則是有些愧疚的不敢看歐陽麟,因為在他眼中,此時的歐陽麟已經看清楚了他,已經把他所有的秘密都查到了,一時之間,有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歐陽麟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那麽等待著他的就是嚴刑逼供。
“林伯啊,你再怎麽喜歡舞姨,你也該知道,怎麽說那些人都是舞姨的家人啊,至少名義上是,我知道你生氣,這麽多年來,他們對舞姨的不聞不問,可是您也不該用上了自己的名譽做賭啊,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跟我娘親交代啊,娘親和魅姨都到處尋找舞姨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找到舞姨的,畢竟靈兒妹妹可是他們找回來的,你應該相信娘親和魅姨的實力的。”不遠不近,眼角注意到雪政等人已經跨過了門檻,歐陽麟直接蹲下,雙手扶起了林伯,尊尊教誨道,字裏行間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暖意,讓人不由的佩服林伯的護主,也為歐陽麟的孝心感動,至於那飄渺穀的人,他們隻能說無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