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是事實的事情,為什麽在南皇的眼中好似根本不存在,前麵他根本就站不起來,要不是澹台佑冥的幫忙,現在他還趴在地上,當他那可怕的軟體動物,他到底有什麽資格說他自己起的來的,明眼人都知道,他根本沒有本事起來。
“南皇沒有替朕和皇後安排好住所,朕和皇後就先告遲了!”一直不怎麽說話的澹台佑冥突然開口了,說完就帶著鳳靈兒出了賢妃殿,施展輕功飛出的皇宮,絲毫不做停留,讓後麵的南皇隻能望著前麵離去的兩人,眼中閃爍著陰鶩的算計。
此時的南皇渾身溢滿了陰氣,讓人忍不住的遠離,甚至連住在裏麵的賢妃娘娘和墨無棋都忍不住的簌簌發抖,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人難以置信。
“跑了,墨無棋你就這麽替朕處理事情的!”一聲冷哼,南皇的語氣十分的不好,甚至帶著厭惡和殺意,雙眼死死的盯著墨無棋,好像在盯什麽優美的食物一般,口水直流。
南皇的表現,讓墨無棋忍不住的顫抖,雙腳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簌簌發抖,不在敢做聲,整個人臉色蒼白,雙眼突出,好像懼怕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
“父父……皇!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像是一隻小狗,心中的墨無棋哪有外麵的恥氣高揚,怎麽看,跟出現在眾人麵前的人都相差太多了,落差太大了。
“不是故意的,你是特意的嗎?別忘記了,你還是我的孩子!”一句本該溫馨的話,不知道怎麽的從南皇的口中竟然帶著陰深深的寒氣,讓墨無棋整個人顫抖的不行,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要是讓外麵的人看到現在這樣子的墨無棋,恐怕直接跌破了眼鏡。
“皇,皇上,棋兒,我們隻有棋兒了!”懼怕的半死,賢妃整個人現在是真正的虛弱,臉色蒼白,哆哆嗦嗦,說話也斷斷續續,渾身抖動個不停,前麵看起來像是這兩人看不起眼前的人,可現在看來,好像是他們二人很怕眼前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