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木青拿起杯子將裏麵的水全部咽進了肚腹,須臾,她抬眸看向了陳香玲,問道:“每天晚上他都會做那麽殘忍的事情嗎?”尼瑪的,這個變態還是早一點解決掉吧,多留著他一夜,她都覺得自己太沒
有正義了。
陳香玲很用力的點著頭,“有,他每天晚上都會割,而且這幾天屍體送進去的多,現在應該還沒有結束呢。”
得到了準確的回應,席木青二話不說就站起來,然後拉著龍天昭便出了門,“我們現在就去除了他,省著他再繼續禍害你的肉體和其他的屍體。”
陳香玲飄出了房間,看著席木青與龍天昭一前一後消失在客棧的回廊處,她那雙盡顯悲傷的眸子投放出了兩道陰冷的目光,而藏於袖中的雙手也不禁握成了拳頭,完全呈現出了一副要吃人的惡狠模樣。
席木青,你這個間接傷害了那麽多人的罪魁禍首,我陳香玲今晚上絕對要將你推進地獄,讓你痛苦,讓愛著你的人也痛苦。
隻有這樣,我哥哥,父親母親在九泉之下才會安心,而我便能沒有任何怨恨的去陰間報道陪伴著我的家人。
席木青與龍天昭宛如兩隻獵豹朝著義莊的方向而去,待二人來到了義莊門外,龍天昭摟著席木青縱身一躍停留在了義莊外的一顆參天大樹上。
躲在樹枝後麵的兩個人朝著義莊內望了去,當見到印在窗戶上的黑色身影貓著腰停留在一個單床架前的時候,龍天昭與席木青便確信這個男人在割皮,絲毫沒有將白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夫君,現在時機成熟了,我們趕緊的吧,不然他一會兒都結束了。”尼瑪的,人家割皮都是救人的,他竟然在這裏割皮殘害屍體。
龍天昭沒有應聲,他將席木青發簪上拿下來,而後就將圓形的掛墜給硬扯下來當成了暗器,緊接著他右手就像是彈彈珠一樣掛墜給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