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為什麽這樣狠心,就連丈夫幫冷凝都不願意,主要是冷凝之前做的事情都太過分了。
她對於愛的執著席木青深感佩服,可是她對於愛用卑鄙手段的占有還殺死了她的孩子,她就恨不得將冷凝給打的爹娘認不出。
沒有得到幫助的冷凝跌進了屋內,整個人呈現著大字趴在了硬硬的地麵上。
此刻趴在地上的她眉頭緊皺,整張小臉擰巴在一起,簡直就像個十八褶的包子。
雙手微微動了下,須臾,冷凝雙手撐地一個翻身坐在了地上,“你們,你們竟然袖手旁觀?”
聽著冷凝的話,席木青緊忙將視線投放在她身上,不慌不忙的說道:“就袖手旁觀了,怎麽,心裏不舒服,特難受是不是?”
冷凝什麽都沒有說,隻是一個勁的瞪著席木青,恨不得用這種狠厲的眼神將她給戳出幾個大窟窿來。
麵對這樣的冷凝,席木青故意朝著龍天昭的懷抱中蹭了蹭,然後抬起了纖纖玉手朝著門那一指,“心裏不舒服就立馬走,沒人攔著你。”
看著席木青得意的笑臉,冷凝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禁慢慢攥成了拳頭,就算是指甲紮的手掌生疼,她還是不斷的攥緊不曾鬆開。
須臾,她站起身,橫眉怒目的盯著席木青,厲聲說道:“就你這種不要臉背叛丈夫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在我的麵前指手畫腳?”
她真心的搞不懂,席木青細勁上的吻痕那麽明顯,為什麽所有人都不再提這件事情,就讓她這樣安安穩穩的度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席木青還以為冷凝會有什麽計謀來反抗,原來不過是翻舊賬來刺傷她罷了。
隻是她要失算了,這個事情隻能傷到別人而不會傷到她。
果不其然,龍天昭聽到這話當下就覺得心裏燃起了一股怒火,越燒越旺盛,似是要將他給焚燒了一般。
傷害了席木青腹中孩子的事情他看在師傅的麵子上就那麽強製性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