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的對話,龍天昭沒有深思,完全認為是南定國太子給侍妾準備的住處。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錯過了尋找席木青的最佳時機,與此同時,他在太子府中也走了不少的彎路。
一無所獲的他縱身飛上了屋頂,盡量壓低身子放輕腳步行走於上。
眼看天色越來越亮,他做好了放棄的準備等到晚上再來的時候,兩個人交談的聲音讓他尋到了希望。
“爺,蛇蠱丹隔一天就會發作一次,想必現在那位名叫春蘭的姑娘正在受著折磨,屬下要不要將解藥送過去。”方泰跟隨在白展騰的身後,詢問著。
白展騰煉製出毒藥會給抓來的人試吃,然後看著他們在毒性發作的情況下痛苦,最後慢慢的死去。
可是眼下這個名叫春蘭的丫頭對於席木青很重要,他還不能那麽狠心。
做好了打算,他將袖口中裝著的鑰匙交給了方泰,“去拿解藥給她,然後將我的意思轉達給那位席姑娘。”
優美的聲音在空中環繞了會兒這才不依不舍的消失了,與此同時,白展騰邁著矯健的步子離開去上早朝。
方泰拿著鑰匙去了白展騰的煉藥房,找到蛇蠱丹的解藥後便將煉藥房的門上好鎖,然後匆匆朝著毒花池而去。
毒花池中央的木屋中,席木青看著春蘭將衣衫扒開,雙手不停的撓著,她整個人都嚇傻了。
那裏白皙細嫩的皮膚上布滿了抓痕,而且一道比一道深。
白展騰不是將解藥給春蘭服下了麽,為什麽還會出現這一幕。
難道他……他讓春蘭服用多種毒藥嗎?
意識到這個,席木青緊忙大步跨過去蹲在春蘭的身邊,而後就伸出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抓撓著胸口。
“春蘭,不要再抓再撓了,撐下去,撐下去。”席木青知道嘴巴說說很簡單,可是真的要做到一定很難,但眼下她沒有辦法,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