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傷害了他們,我又怎麽能安全的離開南定國?”
這些生活在安逸中的人能夠成為他邪尊的棋子,那是他們的榮幸不是悲哀。
有苦有甜,有悲有喜那才叫生活,一味的安逸下去,他們隻會越來越享受,完全體會不到生活的意義。
說話間,他們來到了城門口與龍天昭他們會和,見到他們在眾多士兵中的包圍中奮戰,他立刻吼道:“馬上退開。”
聽到沈耀賢的吼聲,龍天昭與龍天寅環抱著席木青與春蘭躲開士兵的攻擊縱身向著空中一躍。
沈耀賢見此,他將藏於腰間的另一種毒粉粉包全數丟出去。
看著士兵們親自揮刀將粉包劃破後中了毒痛苦不堪,沈耀賢不禁覺得這南定國太廢物,太容易對付了。
方泰匆匆回到皇宮將事情的發展全數向白展騰稟報。
白展騰一聽描述,他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一雙眼睛盯著廳外閃爍著陰狠的目光。
想過他們會是盜取藥毒藥與解藥的人,沒有想到他們這麽快就隱忍不下去了。
“他所用的毒藥是灼癢散,你馬上讓中毒的人去後山泡著,我去拿解藥。”溫泉的水雖說不能夠將毒逼出來,但可以克製,希望他還來得及拿回解藥。
話音未落,白展騰匆匆離開了大廳,然後縱身一躍便消失在空中。
方泰擔心白展騰會出現什麽狀況,他派宮中的一名公公去欲仙樓轉達太子的意思,而他則快速的朝著白展騰消失的地方追了去。
在白展騰沒有趕到之前,皇城中中毒的人亂成了一團,每一個人的臉上盡顯痛苦,慘叫聲更是連綿不斷的從口中傳出來,響徹了整個天際。
臨近皇城那,龍天昭摟著席木青來到了沈耀賢的身邊,而後便揪住了他的衣領,逼問道:“這就是你的陰謀,你想滅掉南定國?”
沈耀賢攥緊龍天昭的手腕將其拽開推到了一邊,“陰謀有,但本尊對於滅掉南定國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