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蕭怒火攻心,當即轉過頭去不再看蘇依依此刻欠扁的表情,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容忍這個囂張的丫頭這麽久!
可是真要殺她,卻是舍不得……
“你……會寫字嗎?”
蘇依依微微挑了挑眉,“寫字?嗬嗬,我寫出來的字,可是會嚇死你的!”
這狂妄的口氣,讓納蘭蕭立刻想起了那一日在相府的花園裏,那幾張惡心的鬼畫符,當即揚起了一絲玩味的笑意,“哦?那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嚇死本王的機會。”
裝!看她到底還能裝多久!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哼,這個時代的宣紙可是很貴的,反正是納蘭蕭家的銀子,不用白不用!
蘇依依當即瀟灑的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毛筆,行雲流水的在麵前的宣紙上留下了閃亮的兩個大字,白癡!
“嗯,完美,這兩個字真的很適合你。”
納蘭蕭眼中一沉,那兩個其醜無比的字當真沒有給他半分的驚喜。轉過頭去長長的歎了一口濁氣,沒想到這個丫頭真的很能遮掩,他的手已經忍不住想要去握腰間的長劍了!
“反正你也看不懂,本大爺允許你把這兩個字裱上,銀子就不收了。”怎麽樣,她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哢嚓一聲,蘇依依的目光幽幽的落在那被納蘭蕭生生削掉一角的書桌,眼前的男子背對著她,可是身上分明已經開始散發著淡淡的殺意。蘇依依突然有種感覺,要是能在這三日之內把納蘭蕭氣出內傷,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時,外頭再一次傳來了家丁的聲音。
“啟稟王爺,熱水已經備好。”
什麽?
蘇依依臉色大變,“不洗!王爺說他這三天內都不會沐浴!”
“哦?是嗎?本王不記得自己這麽說過呢。”嗬嗬,納蘭蕭的眼中劃過一抹惡毒,蘇依依分明看見了他那個叫囂的眼神,來啊,互相傷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