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厚的閱曆,讓他很快做出判斷,這是一間典型的三級公民住房,沒有任何多餘的家具,各種生活物品都陳舊破爛。
老頭慢慢下了床,穿上鞋。整個過程動作協調輕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沉睡的張揚,嘴角口涎都流出一大片來。睡的死沉,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老頭在他身邊蹲下,拿起毛毯的一角仔細看了看。軍綠色的破舊毛毯,明顯是軍隊的東西。從磨損的痕跡看,至少用了有二十年了。
他輕輕點了點頭,從毛毯來推測,那個叫徐樂的少年他父親應該是軍人。所以,徐樂從小受過一定訓練。
老頭圍著臥室轉了一圈,從床底翻到衣櫃。他行動敏捷,漂亮的反絨皮鞋踩在水泥地麵上,完全沒有任何聲息。如果不是在煤油燈光下顯出淡淡影子,簡直就是個飄忽的幽靈。
臥室很小,物品也很少。老頭很快就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任何問題。他想了一下,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提著煤油燈輕步走到了客廳。
老頭一眼就看到了客廳中心杵著的粗大黑影,他心裏微微一緊,以為被人發現了。但又覺得有點不對。拿煤油燈一照,發現那不過是個大沙袋。
老頭無奈撇嘴,在客廳裏豎著一個大沙袋,這少年對格鬥絕對是真愛!
粗笨的汽車輪胎,巨大粗陋的杠鈴,亂七八糟的健身器材讓客廳異常淩亂。他很快發現牆壁上那些人型搏鬥圖案。
老頭看
了兩眼,認出畫的綜合格鬥操,就沒什麽興趣了。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長條木椅上睡覺的徐樂身上。他這次過來,就是專門為了考察這個很有格鬥天賦的少年。
煤油燈舉到徐樂腦袋上方,老頭正想好好看看少年的樣子,卻發現少年肩膀肌肉一收,人竟然從沉睡中突然睜開眼睛,坐直了身體。
剛醒過來的徐樂,眼神卻異常明亮刺人,就像猛獸感應到了危機,警惕中又帶著凶猛,似乎隨時都準備撲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