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她們的事情一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鬧得太過分就好,她們也很有分寸,不會玩得太過於驚天動地。
不過……讓我頭疼的是呂小布。他很喜歡跟著我,總是無時不刻的黏著我。和江城的纏人不同,江城那至少算個陽光大男孩,而呂小布就像個男生和女生的結合體。有著的僅僅隻是男生的外表,女生的什麽性格特征他都有。
什麽愛嚼嘴根啊、愛化妝啊、愛看言情小說啊什麽的,每天除了黏我就是和一大堆女生湊在一起聊什麽妝最好看,什麽化妝品最好用……
分了班之後,我的訓練也加強了。我們開始按照自己選的專業而訓練,側重於什麽、減少些什麽的訓練讓我們的訓練變得更加有效率。
學了表演才發現形體那些依舊還是要學,我很不喜歡形體課,雖說已經習慣了,但是訓練完之後還是會全身泛著酸疼。
我將主修聲樂的事情告訴了母親,她愣了很久,最後說了句:“你自己喜歡就好。”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我其實有些自責,有很多事情我都是先斬後奏,有時候還直接瞞著她。我知道這樣很不好,可是,我總是不喜歡母親替我做出的選擇。他們都說母女連心母女連心,可我卻一點都不覺得我和母親的心連在一塊。她壓根就不了解我,我也搞不懂她心裏在想什麽。
偶爾我們之間體現的友好的關係和平日裏和平的相處,那些在我眼裏都隻是暫時的,甚至帶著些虛偽。或者很多人會以為我是頭白眼狼,怎麽喂都喂不熟。可我就是與母親親近不起來,她就是不知道我想要的,那我又能怎麽辦呢?我也很無奈啊……
“哎呦,小夏夏,你怎的又不理人家!”我被這嬌嗔拉回了神,太陽穴的青筋隱隱跳動,我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呂小布。
“怎麽?”我盡量用最和氣的語氣對他說話,其實班裏也就隻有我才會那麽溫柔的待他了,其他人都是對他招呼來招呼去的,完全把他當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