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哭了,隻是眼睛還又紅又腫。她因為我請了好幾天假,隻是陪著我。她的父親也來安慰了我好幾次,作為禮貌,我本應該告訴他們我沒事,不用擔心。
可是,話到嘴邊又什麽也說不出來,隻是無神的坐著,一坐就是一整天。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隻是安靜無神的坐著。
我也已經好久沒有去學校了,我想我的課程應該落下了很多,我本應該打起精神來繼續生活下去,可是我卻怎麽也提不起精神,不想說話,什麽也不想幹。
“常夏,你不要嚇我,打起精神來好不好?”洛黎抱著我嗚咽著,這個一向樂觀的女孩麵對這樣對我也變得無可奈何,不知該怎麽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嚇到她了,將頭埋進她的懷裏,我沒有說話。
我想我應該是病了,否則怎麽會徹夜難眠呢?怎麽會吃不下飯呢?怎麽會提不起精神呢?
就那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好幾天,看著洛黎也逐漸憔悴的臉,我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耽擱了洛黎好幾天了,我害的關心我的人也很困擾了。於是我在外婆帶走母親的骨灰後第一次開口說話。
“我沒事,你去上課吧!”我將她的頭發理了理,她的短發已經變得很長了,聽了我說她長發好看後,她一直沒有去剪。
“你真的沒事了嗎?”她很欣喜的摸了摸我的頭,又不確定的問了一遍,“是真的沒事了嗎?”
“嗯,你去上課吧!真的。”這個傻傻的洛黎,我怎麽會真的沒事,那不過是想讓她放心罷了。
我開始強迫自己吃飯,強迫自己朝她笑,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洛黎依舊不放心,陪了我兩天後,她發現我已經變得和以前無異了,於是她終於放下心來去上課了。
我靜靜的待在房間看著電視,洛黎說顧念年幫我請了兩個星期的假,所以最近可以不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