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到我似乎很驚慌,還沒等我再次開口,她就朝遠處跑去。藝術生和體育生的體力有著天大的區別,我還沒跑幾步就氣喘籲籲,而洛黎卻已經跑得不見蹤影。
我不甘心的跺腳,洛黎就這樣不願意見我嗎?為什麽躲著我?前段時間想著既然洛黎不喜歡我了,我便離開她就好。可這段時間看她也沒有因為我離開而過的更好,反而臉色一天不如一天了,就連邊左也不去找了。
我暗自咬牙,一定要找洛黎說清楚!
已經出了學校了,我不打算回去。尋著一個最近的公交站牌,我垂著頭等公交車。幸好今天沒帶東西來學校,不然又得回去拿書包。
須臾,公交車便過來了,我坐到離任唯玉家最近的那個路口下車。在那裏有個小賣鋪,我的自行車鎖在那裏。
任唯玉的家比較偏僻,離學校也比較遠,不久要坐公交車,還要自己騎自行車。蹬了二十分鍾的自行車後,那棟小閣樓終於出現在眼前。
將自行車鎖好後,我開門走了進去。裏麵依舊很安靜,我換上拖鞋後跑上二樓。打開那個小門後,我絲毫不意外的看見那抹身影坐在最裏麵的牆角。
自我第一次見著他起,他幾乎都是坐在那裏,悶不做聲的一坐就是一整天。
“末末。”我隨著任唯玉叫他末末,他和以前一樣沒有理我,甚至連動作都沒有停一下。任唯玉說,他畫畫的時候,一般都會隔絕外界。
“你在畫什麽呀?”雖然他不理我,可我的任務就是讓他不要再‘與世隔絕’,於是,我撿起了地上散落的畫。
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畫的到底是什麽,他就快速的從我手裏搶過了畫,因為搶的太急,畫紙還被撕爛了一小塊,殘骸還被我抓在手上。
“啊!對……對不起!”我有些慌亂,任唯玉說過,蘇言末平時看起來很安靜,可是要是惹惱了他,他會很偏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