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校後,時間也變得有些緊,我每天都要學著樂理和表演,還有那些文化專業課知識,當然最重要的是還要陪洛黎。而顧念年,在臨近期末的那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忙於參加比賽。
隻要有哪些地方舉行什麽青少年比賽,學校是一定會讓顧念年參加的。顧念年也沒有讓學校的領導失望,每次參加比賽都能將獎杯贏回來,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顧念年也因此成為全校的神話,幸好顧念年的鋒芒畢露,而導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這才讓同學們忘記了在運動會時,一個女生暈厥送醫院了,而那個學生還被懷疑到流產。。
而像顆定時炸彈般的章愛卻遲遲沒有送出給我的第二份大禮。運動會那天,她說洛黎的懷孕流產是送我的第一份大禮,那麽有第一份應該就有第二份吧?我是這樣想的,但是章愛一直沒有動靜。
我在這段時間又重新住在了洛黎家,不過是暫住。本來洛父的意思是讓我一直住下去,但是出乎意料,蘇言末對於我離開的事情反應特別大。
不過是兩天沒回去,他便摔掉了整個房間的東西,甚至那些他畫的畫也被他撕得粉碎。我沒想到蘇言末居然會那麽在意我,任唯玉打電話給我的第二天,我便匆匆趕回去了。
手機是洛父給我的,他覺得一個人沒有手機太不方便了,於是他給了我一個,推脫都推脫不了。
回到任唯玉家裏時,蘇言末還在不斷的摳著牆壁。任唯玉把他鎖在了房間,他便不斷的摳著牆壁。見到牆壁上的血漬和他滿手的鮮血時,我驚得說不出話來。
以前和蘇言末在一起時,蘇言末除了不愛說話以外其他一切正常,我便忘記了他是有著自閉症的孩子。
自閉症的孩子一受刺激就會變得比較偏激,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蘇言末偏激的樣子,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