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如期而至,考前緊張的不得了,不斷的背著那些老師劃的知識點,考完之後則是整個人都鬆懈下來。
按照以往,期末考試考完之後是一定會和洛黎一起去大吃大喝一頓的,如今卻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按照計劃是在十天後回錦安溪,這幾天我還要待在這裏照顧末末。考完第二天任唯玉給我放假,一大早就塞給我一些錢讓我去外麵溜達溜達。無意識的又來到了洛黎家的那套別墅,那裏已經轉賣給了別人,從外麵看去空蕩蕩的,沒有半點人氣。
“常夏?”依舊是疑惑又帶著清冷的嗓音,我不用回頭都可以知道叫我的人是誰了,我們似乎每次都是以她叫我一聲而展開對話。
出神間,安涼已經站在了我的麵前,她穿著運動服,微卷的長發撥在耳後紮成了個馬尾,看起來幹練又漂亮。
“你……家在這附近?”見她一副晨跑的模樣,我不禁疑惑,洛黎怎麽沒和我說過安涼和她是同一個小區的?
“嗯。”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漫不經心的回道。
一陣冷風刮來,我打了個寒顫,瞥了瞥她滿是汗水的臉蛋,我咽了咽口水,大冷天的也能跑得滿頭大汗?
“我先走了。”和她關係算不上多好,上次因為幫她也讓顧念年生氣了好一會,和她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手臂卻被她拉住。
“你和顧念年怎麽了?”她問的極為誠懇,我的眼皮跳了跳,什麽時候那個高傲的從不正眼瞧別人一下的安涼成了我和顧念年的情感顧問了?
“沒怎麽。”我搖搖頭,並不想在安涼麵前說顧念年的事,況且冷戰也不是什麽很光榮的事,我犯不著像個大嘴巴一樣跟誰都說。
“你們該不會是因為我吵的架吧?”她卻依舊不依不撓,她似乎對我和顧念年的事特別上心,亦或是對顧念年的事上心。心裏很不舒服,我沉了沉眸。我不是那種喜歡把心底的事情告訴別人的人,心口不一這個詞似乎很適合我。我搖頭,淡淡的說不是。